• 2012-04-21

    詹姆斯布坎南

     

    一直不爱喝洋酒,第二天头疼。这次回来啤酒不怎么喝了,搬到老办公室之后倒把去年FRANCISCO送剩下的一瓶将将就就喝起来。特别累又不得不去谈这谈那的时候,干上一口,确实提精神。

     

    委内瑞拉惯常喝的BUCHANAN’S,一直以为是地产酒,口味没有强尼沃克醇厚,比较霸道。此次才查出是苏格兰的布坎南。虽没有帝王那么壮口,但越来越喜欢这种霸道。静籁的村儿里平房小屋中,白炽灯光下唯闻空调和键盘敲击的声音,自斟自饮,也能算作一种惬意吧。

     

    当地人喝威士忌对苏打水加冰块,社交时当做鸡尾酒的喝法。其实威士忌是种孤独的酒,欢快的气氛与它格格不入。得意时可以是香槟,失意时则绝对是威士忌。

     

    备受ALEJI推崇的冯唐,一月时看了一飞机,只一句话拍腿称快。他说,如果人是一尊酒杯,生命就是杯子里的酒。有的人细细品尝,锱铢尽享;有的人则一饮而尽,摔杯赞道:好酒!

    更多的大多数,则任其慢慢流逝殆尽,酒尽盏空也没能品出其中滋味。

     

    在工作中认识很多人,他们阳光向上,积极主动,精力旺盛,绝少自发饮酒。我由衷钦佩和羡慕他们。有人过没酒的人生,有人过有酒的人生,我在这个阶段属于后者。

     

    一个人活在世上就是为了忍受一切摧残,想通了这点,任何事情都能泰然处之。屠格涅夫这样说。仅供参考。

     

     

  • 2012-02-05

    到达

    单身旅客行程快。若干年前,当真是若干年前,用家里的破电脑看租来的VCD蝴蝶梦,这句话印在了脑子里。

     

    过安检后挥手道别,一切变得真实不堪。挑起背包,ON MY OWN AGAIN。没有去年的痛苦流涕,身心俱感麻木。至此,离开家,离开长春,南下,北上,西行,用漫长的旅程拉开半个地球的距离。

     

    南下7小时,白云机场3小时,飞德国12小时,法兰克福6小时,飞加拉加斯9小时,昏天黑地,不堪回首。上车后,铅门般的睡意压来,醒来后已近CALABOZO。国道上没有路灯,一片漆黑,两旁随着旱季来临变得枯黄的蒿草丛在零星穿梭的夜车远近光灯的变换中翻滚婆娑,EXPLORER150迈的速度机械而执着的蹂身奔行。俄而,左侧黑蹱蹱的水库,远方聚集的条带状的黄色光点进入视野。夜幕下的CALABOZO,静谧非常。又是大坝。一个月来的种种浮上脑海,与这轮回似的返程搭成了一坨强大的蒙太奇,幻灭感如期而至。

  • 2012-01-24

    走到底

    “箱子打开就打开了一段生活,箱子拉上就结束了一段生活”。

    我十五岁时读到余华的十八岁出门远行,激动不已。如果余华写一篇二十七岁出门远行,不知他会是什么心情。每当远行大限将至,总有种凄惶的感觉,四顾茫然,不知所终。喜相逢的浊酒还没尽兴,告别的酒杯就快端起来了。

    工作以来,像是一直经营着两副生活,在委内瑞拉是工作和修行,在长春是亲情和友情。其实这并非两样生活,而是生活本身如铁轨般被割裂成两部分,我在平行线间跳跃,永远过着有醋没饺子有饺子没醋的日子。大家热衷的这边比那边好,那边又比这边强,实属无益之举,再简单不过,这是零或一的问题。

    而今往后,对于此事的态度,作首鼠两端掩耳盗铃之势越来越难,对我自己亦然。何时回国,在哪定居、买房成家,这几乎人人都会耍的三板斧总是砍的我体无完肤懊恼不已。究其根本,是我自己也没有答案。说到底,我是个机会主义者,相信那个MOMENT总会出现,它出现时,做决定是手起刀落一锤定音的事儿。如此,就又陷入谢雨安般的等待。

    记得曾和立国在如今已黄摊儿的人民电影院看姜武和张震岳演的走到底。走到底。生活除了走到底,似也没有其他选择。只是电影中人物的喜怒哀乐看来如此稀松平常,情节和结局又是如此明快稳妥,终究戏非人生,人生却如戏,就那么回事儿吧。

  • 2012-01-22

    2012

    年终岁尾。或者说,新年将至。鞭炮声并不陌生,大四那一年春节住在103栋就着鞭炮声入眠的那个三十儿,感觉一点不遥远。

    春节对我来讲,远没有清明、中秋这样的节日重要,同生日一样,过之前跟过之后有什么区别么?有了这么个并非里程碑性质的节点,倒让你在固定的时间维度里思前想后寻求这个节点的意义所在。

    年关一过,意味着如苦行僧般的驻外生活,又到了一个轮回的起点。自此我想明白了为什么几年来一直处在焦虑的状态:总在为下一站做准备。为明天做准备,为下周做准备,为下半年做准备,为明年做准备。时间成为通道,而非场所。在这其间,消耗着通过它的我本身。

    我想每个人都在追求到达那个正确的场所,在心里默默说一句,THIS IS IT。有一次在CALABOZO的宿舍,午睡行将结束,窗帘外天色阴沉,欲雨还休,万籁俱寂,我躺在毯子下,心如明镜,万欲俱灰,觉得就此死去,虽有遗憾,却也未尝不可。

    SOMETIME IN LIFE YOU FEEL THE FIGHT IS OVER.

  • 2011-10-25

    二十六

    二十六岁的我靠在床上,脑子里一片空白。按北方的算法,虚岁二十七,距离三十就已不远。十八岁我留着胡子,拖着箱子走入北语南门的情形,非常清晰。其后大学四年,工作又已快四年,我就到了这里。在卡拉沃索都已过了四个生日。

    无论原来的生话是怎样的,都已被抛在脑后。然而在不断追逐新生活的途中,渐渐觉得可能永远达不到终点,亦或达不到也无所谓,哪也去不了,就这样一直下去。为了娱乐而扯蛋的事,不会也懒得做。能让自己保持良好的状态继续战斗下去,己属万幸。

    少年时对生活有很多幻想,却经常患得患失;现在刚好相反。总之生日总会或多或少给人压力,看看这一年来的得失,是否对的起日渐衰老的身体。

    无论如何,生日快乐!

  • 最近在看一部叫做月球(MOON)的老电影。看了很多遍。有两个小事儿想说:一是哥们汇报的时候就GOD BLESS AMERICA提供能源就是美国人造福全世界公司名就搞成亚洲公司脏事儿全是韩国人干的。这是典型的美国片自以为聪明潜移默化一点儿都不光明正大的埋汰人。就跟刚从树上下来没几天弄俩面包夹片儿肉就以为自己会吃了然后埋汰皮蛋一样。二是不就是常驻吗,其实犯不上。找俩中国人都解决了。十年都有人干。

     

    这两个月活的挺踏实,工作,跑步,上网。生活中起起伏伏,都正常。经常想起泰森说过的一句话:一个人的伟大不在于他有多么成功,而在于他多少次能从痛苦和绝望中站起来。所谓的蛋定就是这样。遇到问题时,会想:I’VE BEEN THROUGH WORSE, I CAN FIX IT. 习惯伤痛,真的能算收获。苦难能成就一个男人。四十不惑就是这个道理:什么事儿也都见过了经历过了。

     

    所以鲍勃迪伦唱:HOW MANY ROADS MUST A MAN WALK DOWN, BEFORE WE CAN CALL HIM A MAN.

  • 2011-05-08

    暴雨将至

    删了两篇不太满意的日志。这样算来从去年12月回国到现在,没为自己在这写一个字。

     

    毋庸置疑,这期间发生了太多太多的事儿,多的一想起来就忍不住叹气。好在刚进入五月,至少还有七个月才回国,中间即使再忙,也有足够的时间慢慢消化。

     

    半年不更新博客,听起来有些吊诡,然而无论世界大势,还是自己的三长两短,都可谓换汤不换药。日本地震、拉登嗝屁、BLABLABLA。。。。。。我依旧怀揣着自个儿的迷茫和纠结,步入奔三路的下半旬。眼镜鼻拖还是调不平,啤酒肚还是下不去,LITTLE THINGS FUCK UP LITTLE MIND.

     

    前两周顿悟,戒烟。先已经尝试了,减量法,没用。这次彻底断烟。没想象中难,也没想象中简单。所要改的是七年养成的习惯,小半辈子里思维最成熟的七年。与戒烟的好处相比,对深吸一口烟的怀念不值一提;只是饭量增长的着实有些令人担心。脸圆了,肚子更大了,体重奔一百七绝尘而去。

     

    除了稍看些不用走脑的美剧,还是没法集中精力的看书或电影。没有明确的目标,只有依靠行事的原则去生活。机械、麻木、高效的工作,仅此而已。想什么都不着急,时间总会有。

     

    贝勒爷这朵奇葩来了之后,偶尔吃过晚饭去散步。在小区里绕来绕去,互相吹捧,评价哪家霸气外露,哪家寒酸呆板,要不干这个也没什么好干。如此想来,活来活去也没区别,这岂不是活脱脱在哈瓦那郊区COJIMAR日子的翻版吗。只是身边的STUFF变了,云云。

     

    航子最近显身,在深圳当了IT民工;立国继续潜伏南京,搬了家,成家也不远了;老孙应该是考博失了利,不过既然反正都要考上,因此无所谓;飞姐四月会晤了阿勒吉,据说饭量溃败,后者则一如既往的单恋黑色人种;小金回澳洲,吴老树仍对啤酒品牌很挑剔。再有的,公务员的公务员,坐班的坐班,拉美大陆一大帮。一切都很顺理成章,又突兀的好像一觉醒来就活到这了。

     

    五月初,今年的雨季强势来临。黑色EXPLORER不再轻易蒙尘,却经常搞一身泥泞。一转眼,毕业工作快三年。唉。

     

    母亲节快乐。

  • 2010-11-08

    OLD BOY

    老男孩这个视频早碰到过,头几个镜头没提起兴趣,网络原因就没有继续。下午本要加班的当口看到飞姐推荐,看后必须要庆幸时间地点的正确。

     

    在商场混迹两年,什么样的尔虞我诈利欲熏心世态炎凉也都见过了,年过二五能让我哭到动用腹部肌肉,绝对算是真东西。我曾信奉永泽的想法,接受的东西与别人相同,思维方式也将泯然众人,最后归于平庸。后来当我意识到自己早已或不得不放弃做一个REMARKABLE的人,我发现能流行起来并能存住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人民群众的眼睛就是哇亮,就像在所有人眼中花姑娘的标准都大同小异。

     

    片子本身甚至可谓粗制滥造,我都不理解自己在最后实打实的怦然心动。我的学生时代平凡无奇,没有魂牵梦绕的姑娘,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偶像,没有过激的叛逆,也没有少年意气的拳脚,连梦想都含混不清拖泥带水。人生的前二十年,像是被吸尘器抽过一遍,留下的刻骨铭心无胜于聊。如此想来,我居然是个颇务实的人。上了初中便要考好高中,上了高中便要考好大学离家,上了大学便要边学边玩儿找份好工作。人生的长远规划和目标似乎不在我的字典里。

     

    所以老男孩给我的感动,与其他我感兴趣的东西一样,是对逝去以及逝去的无奈的祭奠。青春是什么,青春就是敢哭敢笑敢想敢骂,不是领导客户同事关系,也不是升官发财买房成家;青春看不见未来,像蒙住双眼的一块红布,无限的可能让你觉得幸福。我有青春的时候,我从来没有寂寞。现在我还年轻,但丢失了青春,没有什么理由不认老。

     

    赤膊上阵的青春,绝无回还的输给了全副武装的现实。梦想的破灭带来的可怕后果,是人要用惯性继续生活下去,过着不伦不类的白领生活,在周日下午写篇不疼不痒的日志,然后把周工作汇报赶出来。

  • 时光居然滑进了八月中旬,这样一周周过下去不慢啊,2010年岂非过去了三分之二。以节点算,生活告一段落,亦即年尾回国,也可遥见几分了。

     

    事隔两个月,终于有些可动笔的缘由。照常的周末熬之夜,院外响起零星并表态坚决的鸣响。第一反应是小区又发生了劫案,说不准还有交火,跑到院中,原来三号院西南方向某处在放烟火。

     

    对焰火本无兴致,但CALABOZO的烟火太稀罕,CALABOZO的生活又太无趣,于是在花坛边驻足凝望。旋即,保安也凑过来,跟我一同像观看一部久远而无趣的电影一样,专注而平静的抬头观望;不至于仰望,是那种根本射不高的小型烟火,称不上FIRE WORK,也就是SPARKS而已。

     

    想不出什么由头,问保安,说是SAN MARCOS,显然不对,SAN MARCOS应该是办公室那片儿,这个方向嘛,后来保安说的靠谱,应该是INDER对面那片公园,想想方向也不太对,公园应该正对三号院正门,但国道西边都是民宅,WHATEVERWHATEVER这个词真是太美好了。

     

    说起来,今天是甘肃什么地方泥石流的哀悼日。国内的新闻,现在离我太远,有时比老外知道的还少。不过如果没记错,当年小日本投降也是今天。与此同时,委内瑞拉的中部小镇,罕有的为了不为我所知的事件,以焰火的形式将它一如既往的动物式欢聚扩大了点儿化。我对这种自娱自乐的蒙太奇乐此不疲,闲的时候。

     

    焰火在我印象里一直是盛大活动锦上添花的把式,好像也从未对事件本身激情澎湃,以至对焰火的推波助澜垂青过。好像某些人喜欢,甚至特意看,看时很兴奋的样子,过后还意犹未尽。仔细想想,我还是没有过这样的感受,大多数情境只是驻足观看,该干嘛干嘛的时候肯定也有。

     

    烟火最令我感兴趣的地方,在于猜测它的结束。开始密集,逐渐稀落,后来总有几下,不甘心似的,最后说不上哪下之后,戛然而止,俄而,曲终人散。

     

    另一印象是规模大,本身就是要效果嘛。国庆、奥运什么的还好,颜色、层次、烧钱方式,春节的时候那就满天都是,让人想起美伊侵略战时新闻里巴格达的夜空。这不是挺无聊的事儿吗,我很快乐,所以要用放花的方式展示快乐,然后就更快乐了。像我刚才的心境,或是更寂寥的时候,自己放放花,倒不失是个消遣的好方法。

     

    今晚的烟火很小,只在夜空的一角厮闹,时间倒还不短,前后有十多分钟。左右无事可做,我就这么站着看它从勉为其难的高潮到几分钟后的强弩之末,再到苟延残喘,直至断气。想必夜空那边的人群,也是PARTY的结束,该找谁睡找谁睡去了。

     

    无聊而平静的生活,寂寞而沉静的周六夜晚,如果有个人,站在身边一起看看烟火,也不错。可惜没有。WHATEVER

     

    A LITTLE WILL BE GOOD, BUT MORE MUST BE BETTER.

     

    就这么点破事儿,写了这一篇儿。

  • 2010-06-20

    致非姐

    在委内瑞拉中部的这个镇子上,每天早上上班,跟各色人等招呼,接电话,都问,好吗?好好好,都好,你好?好好,贼好,感谢上帝;不干这个没法聊正事儿。若是正经说出最近好不好,我无法作答。无论好、不好,或是非常不好,每天8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都得以英姿飒爽的姿态示人,强弩之末般与琐事琐人纠缠。

    烦恼无疑不少,若说各有各的乐趣,我不禁惭愧。顺风顺水时,无所谓,处理好千奇百怪的工作,貌似自己八面玲珑独挡N面;低谷时,也就只能一人承受,工作的担子再一压来,那感觉还挺刻骨铭心的。听说人最难受的时候就是已经FALLING APART了,还要自己把自己GET BACK TOGETHER,有时下班后上楼放下电脑包坐在床上裤子脱到一半,或者早上起床穿鞋,我想我就是这样。这时你多想能有个人BE THERE,什么都不用做,JUST BE THERE。可惜没有。人生就是这样,也不能奢求。

    可能痛苦和欢乐已经搅在一起,分也分不清了,最终导致的就是麻木。就像前两天吃晚饭刚要动筷,白总的保镖过来跟我说他要去大便了,JUST LET ME KNOW;也不知道是该乐一乐还是生气,无所谓了。白天像个陀螺转啊转,晚上像个树根摊在椅子里对着电脑发呆,就像秒速五厘米里对着电视喝啤酒的画面,虽然工作能力上有所提高,心底积压的仅剩的疲惫感也愈加深重。

    可能命中注定,但凡俗世上有点什么盛典,奥运还是世界杯,都是我背的叮当烂响的时节。最近稍缓过来些,不过是进入下一圈轮回,TWENTY FOUR SEVEN,就这么过下去。和国内应该已经脱节了,有点闲暇时间看的也都是这边的新闻。

    三年,该断联系的早都断了,没断的以后也不会断。这么想想看,日落之前那俩九年才重逢,也不是太遥不可及的事儿。

    就说这么多吧,希望你,和哥们儿们,都好。回忆之前,忘记之后,听这歌能让我想起很多。

  • 2010-06-06

    2010-06-06

    酒的问题在于你不想喝多的时候总他妈喝多,想喝多时它就是一泡一泡的尿。

    这周足够累,面对下周需要相当的心理建设。

    今天去了瓦伦西亚,首次一个自然日内驾车时间超过九小时,将近六百公里。

    习惯了一个人住并霸占窗头,老常回来估计会不适应。

    寂寞的表现之一:无法观看新电影。如是,一周内仅有的闲适晚上,抽烟、喝酒,反复观看日落之前和秒速5厘米。

    不知日落之前看了多少遍,反正不下一百遍,惊异且安慰的是居然仍有未关注的细节:公园里说到CELINE想干什么时,有个人打太极,竟从未注意。

  • 记住这一刻

    音乐和啤酒

    我的大宝。大宝是今天EDUARDO送我的,爱不释手。

    我的窗

  • 大一某晚,我和金选手酒足饭饱走在北航西门附近,发现经常光顾的影吧小院二楼,隐着一块安然温馨的淡黄色牌子,上面写的即是乌有之乡四个字。上得二楼,书店的面积不大,装饰简约但不简单,主色调仍以淡黄为主,书籍绝少不涉及政治。就当这个地点永远淡出我的人生时,出门前笑容可掬的女店主告知不日将有沙龙活动。因为到达无法再方便,我在心里爽快的决定按时参加。

     

    幸运的是第一次便碰上了杨帆和韩德强。杨帆地道的北京腔,已满足落座聆听的条件。韩德强的学究气让我想起分别不久的孙选手。内容不乏过激犬儒之嫌,不过自此我算是开始接触所谓的左翼,亦即主流媒体所说的新左派。政治与我向来不相喜好,我所关心者为学些经济视角,并试图搞清楚自己所处情境的来龙去脉。不能否认的是,乌有之乡使我对很多事情有了必要的重新认识,这些新观念摧枯拉朽般解构了九年教育体制下我竭力抵抗仍不可避免受其误导深植于心的种种所谓知识。

     

    新鲜且有营养的座谈,以小众的方式散播,结果是周六周日我有规律的听讲。如若没有乌有之乡,我流连于北京各处没有概念的街道的次数估计会是现在的两倍。

     

    大一的课程紧张,晚上又不乏临时活动,一度有些奔忙。旋即,估计北航西门一带拆迁清野的号令到达,乌有之乡在动土前几个月搬往北大西南角,与名声在外却门可罗雀的风入松书店遥相呼应,并且开设了网站。

  • 2010-05-10

    5月10日,周一

    其实网上某些语句并不夸张,今早起床上班的时候我真的有上坟的心情。由于上周太多忙碌,这周末补觉就用了24小时,昨夜给老郝老常老李三位选手送行,茅台加二锅头加红酒,照例喝多。喝酒是我最不理解自己的行为,我不明白自己为何把这种难以下咽的饮品啄进喉咙,使自己的行为愚蠢无比。但是最终,喝酒竞赛的场景就像停车后的手刹,在我人生中总是不可避免,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

     

    酒喝多了的感觉确实挺爽,不过若是第二天必须要上班,拎起泡水的塑料袋般昏沉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心里就会大骂自己五百遍。我觉得此次喝酒的真正原因,是出于对5月的腻烦,以及由此衍生的对近期生活的腻烦。

     

    昨夜小雨随风入夜,大规模的降雨仍未来临。常工回国,这段时间我将独守空房。如果没有乒乓球对练的人,我将继续跑步。工作上烂事越来越多,徒劳感愈加频繁的涌上心头。不过想想,公司花一些钱,也就是让我过来徒劳的。

     

    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