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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25
由李总管签名查到,转帖——诠释悲情
仓央嘉措是六世达赖喇嘛。生于康熙二十二年,是西藏历史上颇有争议的著名人物,他是藏传佛教五世达赖喇嘛的转世活佛,1683年诞生在西藏南方,1697年被藏王第司·桑杰嘉措认定为五世达赖喇嘛的转世灵童。十年后为西藏政教斗争殃及,被清廷废黜,解送北上,道经青海今纳木措湖时中夜循去,不知所终。
守门的狗儿呀
你比人还机灵
别说我黄昏出去
别说我清晨才归
这是仓央嘉措在和玛吉阿米约会时候写的诗。玛吉阿米是活佛在一次酒馆中偶遇的女子,如月亮一般美丽。这所小酒馆现在还在拉萨的帕廓街,是一座黄色的楼房,房主人以此为荣耀,黄房子三百年金色不改。现在那里已被改造成一处咖啡馆,招牌上用藏、汉、英文赫然书写着店名——“未嫁娘”。
与其他转世灵童不同,由于历史的阴差阳错,仓央嘉措并非自小被迎请入宫,因此他是在天籁中长大的。十四岁时剃度入布达拉宫为黄教领袖,这一事件改变了仓央嘉措人生的轨迹,揭开了他悲剧命运的序幕。如果仓央嘉措一辈子只生活在东山顶上,也许他会幸福;如果他一生下来就成为活佛,也许同样的他会幸福;可是没有。两样对他来说都是惘然。
用墨写下的字迹
一经雨水就洇湿了
没能写出的心迹
想擦也擦它不掉
仓央嘉措的眼睛和心不属于布达拉宫。深夜的雪地上开始踏出一行脚印,从布达拉宫一直伸向帕廓街,出现在街头的酒肆中。虚幻的物质世界多么诱人,假如真有来世,我愿生生世世为人,只做芸芸众生中的一个,哪怕一生贫困清苦,浪迹天涯,只要能爱恨歌哭,只要能心遂所愿。
想她想的放不下
如果这样去修法
在今生此世
就会成佛了吧
戒律森严的环境和多情的内心世界、角色和天性的冲突,终于在20岁那年不可遏止地爆发了。曾为少年仓央嘉措落发授戒的五世班禅大师,五年后又该再次为之授比丘戒了。仓央嘉措依约去往日喀则扎什伦布寺,满脸的乌云密布。班禅大师祈求劝导良久,仓央嘉措沉默以对良久,然后毅然站起身来,夺门而去。他双膝下跪在日光大殿外,给大师磕了三个头,反反复复只说一句话:“违背上师之命,实在感愧”,念念叨叨黯然而去。在后来的许多天里,不仅没有转机,甚至变本加厉:不仅拒受比丘戒,反而要求大师收回此前所受的出家戒和沙弥戒。说这番话的时候,仓央嘉措痛彻肺腑:“若是不能交回以前所受出家戒及沙弥戒,我将面向扎什伦布寺而自杀。二者当中,请择其一!”
他没有办法选择,但是他决定背叛,即使这种背叛极为危险,并且,终于成为了悲剧。蜿蜒连接着布达拉宫和小巷深处的脚印, 在坦然以爱情的名义歌唱的同时,也写下了对宗教的背叛。神圣庄严的宗教律例不可能容忍出轨的离经叛道。仓央嘉措就这样因“耽于酒色, 不守清规”而被康熙帝予以废立。年仅24岁。
没有人知道他是怎样在监视的目光下仓惶走在逃亡的路上, 也没有人知道他的卒年及准确的圆寂之地。此去无痕,有人说是在烟波浩渺的青海湖夺去了年轻的生命,有人说是被清朝皇帝软禁于山西五台山并圆寂于当地,有人说圆寂在阿拉善沙漠里的承庆寺,有人说是在藏南一山洞坐化,又说是决意遁去,周游印度、尼泊尔等地。
喇嘛仓央嘉措
别怪他风流浪荡
他所追寻的
和我们没有两样
这就是仓央嘉措最后的结局,三百年来藏族地区一直传唱他的情歌,只为了仓央嘉措,一个不成功的活佛,然而却是一个有情的诗人。
曾虑多情损梵行,入山又恐别倾城。世间安得双全法,不负如来不负卿! -
2009-11-25
2009-11-25
最近常会想到句很俗的话,忙到把灵魂落在背后。从在办公室蹊跷丢裤子,到身边或有或无关系的人突如其来死去,都是很可供墨迹的话题,然而一直没有成文。也许写成一篇稍像样的东西的期许太大,望着加拉加斯夜空抽烟时支离破碎的念想像尼古丁从指缝间流逝,也只能顺其自然。
来加拉加斯已逾两月,周末丰富,能人多,学,都好,然而一直没有自己的定位,我到底能发挥什么作用。把每件平凡的事情做好就是不平凡,职能这样安慰自己。
电影院里看了锯六,想来想去对这种系列电影动情终究是一厢情愿。反复看的还是杀手莱昂,STING的SHAPE OF MY HEART响起每每还是不能自已。当我在很少时候表示杀手莱昂和BEAUTIFUL GIRLS是我最钟情的电影,总会被人指责为一个很时髦的词儿,萝莉。对娜塔莉这种天才儿童钟情一些也不为过,杀手莱昂表达的显然更为深广,每次看都有新的斩获。悲情,生活中充满的是悲情,悲情电影是伟大的电影。
最近还看WALL E,喜欢看表现孤独的电影。简单的符号表达丰富的信息,这才叫情感。
看北生南红博客,文字功力见长,很替她高兴。她说到孤单,但并不孤独,惹起我的嫉妒。不得不承认有些时候,心会饥渴的不能自已,尽管转瞬即逝。渡边说过,如果没有体温那样的温暖,就会饥渴的不得了,我想就是这样的感觉。
CUT TO THE PRESENT,最近的生活可不是一个惨字能形容的了。不怕虎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感同身受。原来我一直觉得严长官不过是人腻歪了点,唐僧了点,作风二逼了点,是优点和缺点都很突出的一个人;最近才发现其人令人忍无可忍,其风格没法形容,让人撞墙而不得。其人连一个兵都领导不了,可想将大项目付于其手会出现什么后果。长期被迫在正确的时间用错误的方法做正确的事,或在错误的时间用错误的方法做正确的事,或在正确的时间正确的方法做错误的事,或NO SE QUE,我终于放弃了。当工作变的没有丁点激情,生活也真正到了索然无味的地步。雪上加霜的是团组来了之后还要跟他挤一个房间,我意识到这七天将是我本年度最长的一周。
有些琐事:屋里添了柜子;前一段看了猫音乐剧,尽管前两个小时都很无聊,后来高潮的时候她还是把我唱高潮了。最近发现开车真的是件挺累的事情,那天带团回来睡一觉后竟然头晕了五分钟。
说回杀手莱昂,最近琥珀传来一张照片,娜塔莉和欧德曼相拥怪笑,是我见过的最让人开心的照片之一。
前两天跟老彭在车上聊天,他说梦想一个个破灭了。我原来的奢望是过自由的生活,后来发现这不过是自己的选择,自己没COJONES,怪不了谁;现在的目标是做我理想中的那种人,但像BEAUTIFUL GIRLS里的TOMY,严肃的开始怀疑。我这人没出息就在这儿,即使所有理想都破灭了,我也会苟活于世,不会像陈重那样死去。
这就是生活,一副听了豪华七对却被截胡的牌局。王尔德说的太对了,生活中唯一的悲剧就是自己的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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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6
2009-10-26
10月26日,相隔十天,我们前后脚又迈入了人生的下一年。像以前说的,从今以后的风景每年都会不同,没法看清前途。对于我来说,被激励的只是些不足道的小失意小满足,例如最近第一次练了高尔夫,认识了几条路,吃了几顿好饭,去了德国村,等等。
德国村确实值得一去,变成了渡假圣地后,虽丢了世外桃源的幽静,但处处透出德国人的品味和精细。最近加拉加斯人比较多,歌也唱的起来,隔三差五在楼下点唱机吼两嗓子,一个晚上很快就过去了。
现在不怎么喝酒了,最近几次喝酒多了之后说错话,第二天想起来费劲,该控制控制了。烟最近抽的也凶,正好来加拉加斯后买的三条报销了,这就准备控制。
最近看的印象较深的是秒速五厘米,虽然煽情了些,但颇似村上风格,芸芸众生的平凡生活也确实只是心中一点小小的希冀所支撑的。其他的,就越来越爱看完全不用动脑的片子了。
前一段时间右边牙龈肿了很大一块,硬的,很疼,我以为要长智齿了。是不是这就算给我提了个醒,又活了一年,该干的事儿越来越多,快改改无可救药的懒惰起来努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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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0
2009-10-20
最近又是一团乱麻。总这么工作日在加拉加斯周末回现场可受不了。好歹这回回去也算告一段落了。我水到渠成、草率、不情愿、自然而然又糊里糊涂的迈入了人生的第二十五的年头。是不是再蹦跶几年也要安定下来了?眼前摸着肚子上恶心的肥肉,自我厌弃感又浮上心头。
在加拉加斯住的这个小屋,习惯了之后还是很不错的。将白色台灯又换了回来,将与自己无关的东西一概清除,简单归置东西就显稍有条理。房间还带个小阳台,晚上的时候本能放个椅子拿灌啤酒看看远城的灯火阑珊,怎奈墙太高,不是围栏,只得作罢。
人总在国外呆着,有时会无缘无故变得火大,在加拉加斯各人也各人的火气。也许是年龄增长的缘故,能让我光火的事情越来越少。
此次回现场有种凋敝的感觉,老杨的话讲队伍散了。特意回去过生日居然连蛋糕都没吃到,本不对这种事情在意,但过于意外。场子居然没有压过分包商儿子的婚礼。为调节气氛,居然还脱口说错了称呼。老吕说的话更是意料之外,没头没脑。不管怎样,该做的我也都做了,他人对我是否满意已超出了我的圈子。既然这样,索性将这种首鼠两端的行径做个了断吧。
回来的时候头一次从CALABOZO开回加拉加斯,而且是自己一个人。比想象的简单多了,一路有指示牌。一年来来来往往从没在路上清醒过,这次算是完整认了次路。超哥的碟子没有换,开车的时候也没怎么听,吵就好。倒是有了久违的飙车的机会,路上车挺少,天气好,没事故,又没人聊天,专注的开,结果飞起来了。中间加油、上厕所、买饼干汽水,到家后一看居然用了3小时20分钟。也是,连最后进城山路那段平均都在130左右,甩的提兜里的东西满车都是。
老刘、杨厂长最近都在,虽亲近,见面也没什么聊的,岂非这就是所谓的淡如水。也许早就习惯了用面无表情和附和的微笑掩盖内心的想法,想说出来的时候发现真的烂在肚子里了。
时光终于又杀向了年终岁尾,到时候既孤独又清静且清闲的生活有些许向往。到时候将电脑里、两个硬盘里的电影消化一下,逛一逛加拉加斯的好去处,另外还要购物。
工作上自从丢失了主角感,一直没有状态,在老大手底下干,压力不小。 昨天唱歌比较HIGH,唱到某些歌词的时候发现听了挺多年到现在才懂。想说爱一个人确实不容易,也在追求一种意想不到的温柔,就是WILY说的,I JUST WANT SOMETHING BUAUTIFU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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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01
2009-10-01
共党中国的第60个年头这天,一如既往的烦忙。上午去参加议会活动,匆匆参观,可惜没带相机。看了陈丹青的书,觉得墙上的画都挺有嚼头。各中资公司的面男骚女们齐聚,互相攀比哪家公司的车牛逼。头一次也是早晚都见大使,讲话比中工国际还能忽悠,花哨倒是花哨,没股稳当劲儿。看见王某御姐,想当年有一面之缘,第一笔血汗黑心钱说起来也与她有渊源,长的颇洒脱泼辣,面相又有些像高中董某,一时脑塞,好在对方也没想认出我。
晚上去GRAN MELIA,先接贺老师。真不像四十多岁的人,谈锋我十分中意,满嘴脏话。席间还看见杨厂长同学一行。没想到又碰上业主一人,无耻代理,狂砍。没想到的是,碰到袁某原灌溉项目经理,仇人见面,分外亲热。虽然我来了他已走了,这一年来他的坏话可没少听。见面倒跟想象的差别很大,年轻,东北口音,甚至有些像杨老哥。这一天见的人还真不少。认的路也不少。
在酒店没吃,回来错过了难得的烧烤,要不是中午的鳗鱼饭顶着早撑不住了。加拉加斯的生活说花样多,也够乱的。本来累,加上困,胃里没什么饥饿感。LISA见老公没吃饭心疼,忙前忙后,其他人都在看阅兵式。我自问如果只我没吃会有谁问津,难免自嘲灌酒,像杜琪峰电影中的惯常桥段,赌气似的往嘴里狂塞残羹冷饭。
瞄了一眼阅兵式,回想了下军训时的陈年旧事,开始翻译。现在好歹翻完了,写了以上这些碎话。60周年的国庆节我就是这么度过的。
最后,还是加拉加斯的夜空下,10月1日的第一支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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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30
2009-09-30
下午穿着西装革履去CADAFE开会,堵车的时候,路旁树荫下两个十分引人瞩目的女孩,坐在长凳的椅背上,平静安逸的聊着什么。EXPLORER隔音很好,都市下午的喧嚣被车内杰克逊卖弄的音乐遮住。眼睛不由自主的停在右边女孩的脸上,她们也停了话,没有平常委内女孩粗鄙的窃笑放肆,而是同样注向车内的我。车缓缓行进,就这样对视了几秒。我这才明白什么叫美的不可方物。这样的对视甚至让我悲从中来,挥而不散,对自己、生活的种种无可弥补的不满、缺憾袭来,在面对这样的美的时候。感觉很难形容,但绝对印象深刻。不知女孩在想什么,下午会谈时候偶尔望望午后阳光下山城脚下,还在不停回味这犀利的美好。
国内正值国庆中秋之际,我也逐渐习惯了驻加办的生活。陈师傅的手艺仍那么精彩绝伦,最近肚子又在膨胀。昨晚与老刘久别小聚,搞了搞红酒。替小李买书,没买到,倒搞了本TOKYO BLUES,挪威的森林西语版,55强玻。在类似纸老虎的地方都不小量上架,看来这书卖的确实好。
加拉加斯白天不乏热的时候,晚上一如既往的凉爽,在小区里绕两圈,空气怡人,抬头望望月亮,心想虽然当的是高级民工,吃饱了没撑着的感觉还是真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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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28
2009-09-28
有一种疲惫,绝对叫做身心疲惫。不管主动还是被动,被迫还是自己逼自己,被各种光怪陆离的事儿和段子闹的团团转。人在江湖,对每个人都要留份心眼儿,掂量一下自己的立场,注意信息的发布和屏蔽。
来了两周,仍然没有采买行头,仍然没有开车,仍对加拉加斯的复杂交通毫无概念。工作上好像也完全没有平台,有些心情的时候就看资料,学习。这边的台子歪,杆也歪,由此台球也戒了,很不爽。
这边老陈的手艺倒真是没的说,尽管控制还是吃胖了。这样一天一天过下去,尤其睡觉前,总会被无以名状忽悠不定的空虚感袭击,未得到满足的睡去,无以期待的醒来,都已让我腻烦了。
“人生不需要理想,需要的是行为规范”。永泽这句话,表现了他有多么坚强。被称作理想的东西,或许也可叫做所谓执念,不怀抱它来生活,就像被醋泡过的海鲜,是什么滋味我也说不出来。
国内的邮件又在最想休息的时候到来,屎不顶屁眼子他们是绝对不会说的。生活就是一个七日接着一个七日,“像是一副听了豪华七对却被截和的牌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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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9-13
换地儿当菜
经过多次变故,最终事出突然,嘴里含着半个肉夹馍,我得知将去加拉加斯的消息。刚刚安顿好的新办公室,被我轻车熟路的清零。晚上三钟全会,本没打算喝大,最后也多了。和老姜、老赵瞎比划,还真有些真情流露。人家不理解啊:居然在现场呆不腻,居然对现场恋恋不舍。不舍倒不至于,离开了,总归有些扭捏。
前途是未卜的,但既然来了,怎么也不会想回去了。周六早上收拾东西,宿醉,叠一件衣服歇一气儿。路上很顺,不出意外,在阴雨中进入加拉加斯。没吃口饭,紧忙和老彭交接工作,乱说,就十几分钟时间。头一次见这么交接工作的,拢共三个工作面,好像交代了一百件事儿。我知道我又要像菜鸟一样度过几个月了,如果不适应重口味,就等于说自己萎了。
为争取时间,下午又送机,在车上也没套出什么。想告诉你总会告诉的,不想告诉问也没用,工作交接上的猫腻我太清楚了,当了太多回替补。本来人少,两对,我新人,倍感寥落。回程狂堵,居然地震,***级,一点感觉都没有,光顾着打发脑袋里残留的十八年。说来奇怪,我经历的地震也不是一两次了,震起来啥感觉根本还没概念。
总之又该打点精神干了。我像有些皮了,对百分百投入这种风格很触。现在也才理解了“出来混”是什么意思。回到原点,一切归零,像谢雨安,把选择放在一边,不管为了什么,做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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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31
夜半销魂,谁人歌
与王工无法调和,调离闸门、排水渠、527和531工作面,AB角给杨总打下手,兼顾设计部商务工作,火辣周月报坐实。
也许这真的就是生活,在周中的繁忙和周末的消沉中度过每个七日,痛恨自身缺陷的同时对其无耻的姑息。
永泽,要学永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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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5
2009-08-15
最近自己倒没什么可说了。用老杨的话讲,全身心的投入工作。带着逆来顺受的挫折感,反而时时能体会生活的动人。
今天的议题是,总算有空上久违的365,看此贴发现原来从初中到现在看的女优,原来不过是同龄人,甚至是后辈。她们的人生本应同我有一样的困惑、苦恼、彷徨和渴望,然而她们的人生又与我有能想象到的最大不同,以最陌生且最直白的方式与我发生了联系。譬如原来一直关注的小泽玛利亚,居然是86年的;而貌似人妇的花野真衣,不过比我大两岁,也就是说,当我大一的时候,她大三,如果可以这样算的话。头一次,我对这群女优有了彻底的认识,认识了“她们”。从本质来讲,出卖肉体和出卖灵魂本无不同,或许前者还更为纯粹。
比如铃木杏里,像其他很多女优一样,我曾不止一次在大片儿上看到她的名字和肉体,然而从这一贴却让我对她“刮目相看”。85年12月的,比我还小一个多月。我是比较爱比较年龄的,同样的人生跨度,知道同龄人在选择什么样的生活方式,即有点参考价值,又好似毫无意义。
“铃木杏里,1985年12月11日。最为AV界学历最高的女优,拥有历史系博士学位。本身是从某知名大学毕业,论文题目更是研究过去日本侵华历史。在生活中,她经常身体力行,免费和中国留学生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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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8
2009-07-28
看陈丹青说逛博物馆,又想起和陈夫妇逛首博。耳边清晰响起中性女声:地铁木樨地站,到了。想国内上班的好,起码周末没人叨扰。不过没人找和被找,估计也在家宅的可以。唱歌前一晚在长椿街附近看夜色中疾行穿梭的车们,感到在北京永远不会有归属感。这城市好像就是用来闯荡的,自己是一颗茶,在这杯滚水中翻腾,不可能溶入其中,即使当时租房,暂有安身之地的时候。在北京避免不了的是人流,谁也别抱怨,不喜欢可以离开,绝没人强留。在地铁上,你忍不住会揣测各色人等的来龙去脉,不像其他城市,每个人的生存状况貌似都很稳定。在北京,张狂的骑着单车,即使酷暑也一身运动服,但脚上绝对蹬着耐克篮球鞋的,是高中生;本地的青年人,则头型入时,着装亮丽,女的露着咄咄逼人的大白腿。在北京打车,司机总要贱逼似的问一句,怎么走。在北京,空气中总有那么种动荡不安,摩肩接踵的芸芸众生像是股股灰尘,搅得老黄瓜刷绿漆的京城这般喧嚣,谁也看不清来路去途了。
在北京,总在穿行,谁也不可能摸清这城市的每个角落,你熟知的一条街巷,你这阵子忙,下阵子去可能改成工地了。在这里,你可能碰上任何人,任何事儿,最后大家都“就来北京了”。反正不管混的怎样,你已经来到北京了,反正不管你能不能和它相容,你已经存在于牛逼哄哄的北京了。
其实这篇日志的主题是,我又换回了这边的半军事化生活,回想起这次在北京的一段时间,那种心情,那种强悍的闷热,让我不得不下楼买个冰棍,买瓶冰镇果粒饮料,上四楼,吃了冰棍,再将一瓶水一饮而尽。在这边呢,每顿饭我从没超过十五分钟,每天看见分包商问好,心里想着你妈逼,开着皮卡车洋哪乱逛,经常站在渠道边上看不见其他灵长类动物。每当把尿撒在草地上我都感到踏实。生活就是一个七日接着一个七日,今天只是第一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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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27
2009-07-27
趁此夜深人静,小结一下最近的生活。新来的人拿过来一大批书,不免更证明了我自己带书的愚蠢。里面不乏好书,但我点的两本村上的以及王小波全集都没有拿来,不知是重量限制还是被领导秒杀了。实准备利用下半年的时间好好读一读这些书,譬如利用周末的时间,就把一直想读没读成的一九八四干完了。好书啊!让我想起了发条橙,由此又想到了很多,包括一些过去的琐事。值得一提的是又来了一套天行健,版本不同,但仍截至到郡主被刺。这书前段时间在国内上班无聊时终于看的告一段落,结尾未免草率,楚休红的死虽在意料之中,毕竟有些不忍。不过在通俗小说里,也算是经典了。
在来时的飞机上还看了慕容雪村的成都今夜请将我遗忘,到之后的两天内又将天堂向左深圳向右杀青。想来好久没有好好看书了,真正静下心来看书,最直接的印象就是在林大的二教楼里,诺大的阶梯教室里不小心似的坐着及粒人,夏日的午后阳光不甘心似的照将进来,顺着它可以抖落出很些不着边际的思绪。那些零散的书和电影好像吃过的饭,虽被我吸收了,然而好像没留下什么印记。
话说回来慕容雪村的这两本书前者明显优于后者,两者虽有其夸张之处仍不失为值得一读。路上倒是把王安忆的街灯底下撇两眼顺手丢了。说实话女人写书、唱歌我都不怎么感冒,国内时候穷极无聊初读了张爱玲,倾城之恋,感觉水准很难欣赏。唯一留恋的是日落之前里的JULY DELPY,但一遍一遍也不只是看她而已。
一九八四作为政治小说虽不乏晦涩之处,但文学上也极成功,尤其比喻是神来之笔。这样的书一辈子怎么也要读的。记得初读不是这个版本,此版译者董乐山,豪杰之士。看了它,才明白王小波等一票人的来龙去脉。此批书倒是把陈丹青的搞全了,包括新出的荒废集,正在看。我最近成功向几个朋友推介了我爱看的电影,虽然明知他们不会喜欢到如此程度,但我总爱干这事儿。最近电影倒是一个都没看。
台球瘾最近一直很大,球技也进步不小,很多以前不敢想的球现在都能进了,不足是还不会走位,这玩意怎么学啊?发现自己确实野了,领导也发现,见缝插针的批评。换了新办公室,环境不太理想,怎也要适应一段时间,合同模板也改,流程也改,住的地儿又挤进了小强,雨季来了,三房的人再次拥挤,这不都要适应的吗,况且前一阵子一直出的XX风波,搞的我都麻爪了。就前一周,真的感觉到了谷底深渊,唯一的念想就是熬过去,活下去。
好在终于大难不死,慢慢走上正轨,一扎下来就好了,反正不着急回,工作紧也无所谓,闲下来也不致无聊:看书、打球、电影、发呆,我的时间还不够用呢。此次回家时间虽短,但爽的不轻,我知足了。提起回国就总想起第一天到的情形,五道口清华南门的十字路口,我坐在出租车上将长袖卷起,看着街上的人群,貌似希望有人能认出我来,聊上两句,聊以证明我曾离开过如今又回来了。可笑,实际只是暂闯入了久违的环境,谁会在意你满身扑扑风尘又怎样。像一滴水掉进了水里。刚回去这是,我能理解我自己。
有一天坐944回家,看见路上有个人拧拧搭搭的特像繁殖哥,简直就是了!后来也一直没跟他联系过,如果是的话就是纯奇迹,怪不得最近这么大日蚀了。酒现在喝的很少,没什么意愿喝,虽然其实和在国内一样,有点馋酒了,白的。准备锻炼,也没,各种纠结,还是懒。老宋给剪了头,实在爽,短茬的,舒心。看来择日永远不如撞日。
最近的生活也就这样,倒是自己静下来的时候越发感到存在的美好。工作是闸门、527、531田间渠和两批排水渠,忙啊,遗留问题一直压置,等我回来又他妈开始着急了。和老王还在磨合,磨合。回到现场,吃饭又规律了,胃口也来了。老郝给带了两条金桥,没见过,给我买贵的固然好,“英伦奶香”,打开一看:女烟。
补:学王小波:关于在林大看书,有必要再说两句。那时大四,最悠闲,前面看的到,也要尽量拖慢脚步,下午去最好,等着五点半大餐一顿的时间里慢条斯理的打理各种小欲念小思绪。。。再扯就不能收拾了。反正“就是个这(山西人)”:GOOD TIME NEVERSEEMED SO G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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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8
杨老哥说的话
人都要走一段自己比较烦闷的时期,在其中要学会安慰自己,走着走着就感觉好多了,也是心理成熟了。其实是比较悲哀的成熟,但是确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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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8
2009-07-08
在国内这段日子可算这是浑浑噩噩,如今要走了心布雷布雷的。想想我的新博客,如果有的话,一定应该叫做卡拉波索的艳阳下。有个电影在电脑里存好长时间了没看,叫托斯卡纳的艳阳下,一听名字就是好电影啊。奴隶奴隶奴隶努力努力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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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7-06
2009-07-06
13日凌晨出发,16日到加拉加斯。届时这个博客已经营了两年。模板比较清新,速度也不错,会继续用下去。相继换了几个博客了,原来的地方基本已去不得,想彻底遗忘又有些放不下。
刚用这个的时候是从古巴回来,两年了。当时刻骨铭心的东西现在已淡了,很少想起在古巴的兄弟。两年间,我告别了大学,工作了一年,跟一些人的感情没有变,有些朋友已淡出我的生活,但也认识了很多新朋友;我告别了一些人,又即将迎来一些人。
通过回顾,也许会了解生活,像余华说的那样,无论在这条泥泞的道路上命运和人怎样的纠结缠斗,我觉得抱怨这东西是最无用的。只是从今往后,选择越来越难,眼前的风景怎样变换是怎么也猜不透的了。
走出非洲号称奥斯卡最佳影片里最烂的一部,我却一直对它念念不忘。也许这种逃离又眷恋,留下许多情的情节所致吧。老太太说了,每个人都要走自己的路,地球是圆的,也许就为了不让我们在这条路上看的太远。







